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她穿那种裙子,虽然很端庄,但是宽松的版型遮盖了身材诱惑,仅从挑动少年的生理欲望这一作用来看,这种裙子乏善可陈。
与肤色相差不明显的居家短裤则不一样,除了双腿有更大面积的裸露,时不时与臀瓣贴合,朦胧又强烈地突出成熟的女性躯体魅力,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原本风貌。
我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正常地从母亲面对的这一边经过,歪头看了一眼,母亲眼皮阖上,面容宽和,暂时未能确定是闭目养神还是已经睡过去。
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是这样的,只要跟女性呆在某一空间场景,总觉得能发生点什么,一如此刻的我。
晾好毛巾的我找了个离母亲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母亲仍旧没发出什么动静,她如睡美人一般静静躺在那里。
我脑子里没有任何计划、策略,但总觉得我能做些什么,身心是乱哄哄的激动,我甚至没有盯着母亲那边。
我颤抖地用正常的音量喊了声“妈”,没有收到回应。
我开始有点紧张又急躁,也不在乎会惊动母亲,站起来,在客厅与卫生间外的走廊之间来回踱步,就好像看到了一块宝玉近在眼前,但始终找不到摘取的办法;最后干脆打开了电视,声音却调得很小,坐回最初的位置。
即使这样,母亲还在沉静侧卧中。
我总不能就这么突然地去对自己的母亲上下其手吧,我也不敢直接坐到她所在的沙发,那会完全打破平衡,势必招致反感与提防,最后是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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