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得住气,母亲则是渐渐不满。

        一切都在悠扬地进行着,不知过了多久,我都站得腰酸腿麻了,除了鸡儿硬邦邦,内心再没有更大的涟漪。

        床铺的声音都没有了,我能想象到,里面的男人,还在慢悠悠地挺动着。

        “嗯……”,像是在秋天掉落的最后一片欢愉,母亲终于也发出了在这场性事当前阶段的最后一声叹息。

        “啧……你还要这样弄多久”,母亲略为不满地说话了,我甚至能描绘出母亲蹙眉说道的神态。我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这分明不是担心不良后果而催促速战速决的意思,而是,欲求不满!

        看(听)到生养自己的母亲这种表态,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难道她内心就是个欲壑难填的荡妇吗,非要将这种不属于第二个男人的姿态放出来吗。

        要是在父亲面前这样,我还是稍稍释怀,可是不是啊,她就没有一点道德羞耻吗。

        这种丑恶的想法让我有种心如死灰的失落。

        但不得不说,母亲这样的反应,又像是喂了我一剂副作用极大的致幻的、透支身体换取快感的药物。

        让我几乎要忍不住狠狠地掀开窗帘,让母亲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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