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母亲确实如她平时教育我一般,不会带太多隔夜怨气,此刻,我是体会到了。
而我也震惊母亲此种姿态,心情简直狂躁,丝毫不注意,母亲松开了手,任由我承接了她的文胸。
而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将母亲的胸罩举到了自己鼻子前,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残留的气息,温度,如同与母亲的胸器在亲密接触着。
“都大半夜了,要你就赶紧整完,你不睡我还要睡”,母亲故作阴沉地说道。这是那不耐烦之意,形同于无。
我一方面震惊于母亲的状态,一方面还在用眼口鼻“猥亵”着母亲的私密衣物,还未能第一时间对她的“指令”作出反应。
“怎么,剩下的还要我帮你脱”,母亲脸庞微微朝上,不满地说道,不是想看出身后的人,只是这样好像更能清晰传达她的话语。
听到母亲这样一句,我脑袋好像在麻醉状态下被重击了一下,感受强烈但不疼,好吧这感觉实在矛盾。
手中的熟母胸罩让我随意一丢,心急火燎了我,鸡儿要爆炸一般硬挺了。
母亲这样的话语,虽然有点机械的应付任务一般,没有过多的柔情蜜意来开启两性间最销魂的行为。
只是,那人妻感,那尽责妻子的鲜明,对恋母少年是个致命的诱惑。
母亲在丈夫跟前,没有爱情的感觉,按理说,没有太多奔放的肉欲,只是每个年代都会给人在骨子里刻下不同的烙印;稀里糊涂结合的上一代,早已接受命运与生活的安排,在夫妻失误上,就算没有爱情的感觉,也不会抗拒生理上的接触……也能尽可能享受,满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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