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听到母亲说话,无论是啥,总能令我脑海冲上一股热气,浑身血液沸腾不止,蒸发穿透皮肤,被蜜穴嫩肉抚摸的鸡儿坚硬多了十几倍。
让我产生了一种手持武器越来越强大的自豪感,更要舞得它虎虎生威。
“妈……”,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一边想抬起脑袋,只是感受到母亲那股压制我的力道没在勉强,我认为,她现在是习惯了这个情形,那施加的力道也下意识固定了下来一般。
只得继续专注身下,用力贯入,母亲蜜穴内腔壁嫩肉皱褶密布,不知是反抗少年的凶器还是活跃地接纳,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张阖收缩,像有无数婴儿小手在抚慰着少年肉棒的戾气,一糯一动,挤压得我大脑一片空白,不断用力,想要冲破这些桎梏,最后触及底部一团穴蕊。
顶得母亲娇躯连颤。
口中娇喘连连,一会紧闭的嘴唇还是逃不过要窜出的闷哼。
她喘息着哼唧出一句被生理反应割得凌乱的声音,“嗯哼……你乱叫什么……黎……”,只是,突然间,她收住了要喊出口的名字,好像意识有点凌乱。
对啊,她该喊谁的名字,她只得脑袋徒劳地偏侧,实际上已经无法再躲避了,已经转到了极限。
但被某种特别情绪击中后,我感觉禁锢我脑袋和上身的力道松动了不少,也有可能是因为生理快感使然。
于是我铆足劲,似乎肏的不是母亲的蜜穴,而是那点徒劳的抗拒,让它在量变中崩溃。
她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呜…不要”声,她无力的用语言抗拒着,但到底在抗拒着什么,我无法体会清楚;只是母亲脑袋开始胡乱但轻微的摇晃,好像只有通过这种甩动才能摆脱强烈的快感以及巨大的纠结,不想在眼前男人的作恶中展露娇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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