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刻呼吸也平缓了,她瞥了我一眼便“视而不见”,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确实没动静。

        “汲拉汲拉”几声拖鞋踏地,随后便是那如同信号般的“挞”的一声,短暂清脆,虽分贝渺小但总令人能清晰听进去,打火机的声音;我勾勒着屋外父亲的动向痕迹,他大概率坐回了客厅的沙发,抽起了烟。

        这就放弃了进门了吗?

        这个“变化”,母亲应该也是能意识到的,因为我感觉到她长长的松了口气,紧绷的气氛松懈了不少,她跟我都是。

        这难得的平静又一小会,我耳边忽然响起母亲轻软的声音,气息打到我耳朵,嗓音挠到心里,“忍住了噢”,我还沉浸在这忽然的奇怪小插曲,耳骨朵便是一阵几乎让人晕厥过去的疼,还没来得及疼呼,母亲又细声阴冷道“你别喊出声!”,她揪扯住了我的耳朵,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拧转,火辣辣的痛楚愈发明显,但因为母亲这一喊,我硬是也咬牙挺住了疼呼。

        “嘶……”,唯有倒吸凉气。

        我带着几乎快流泪的神色转过头看向母亲,对上的是她尖锐凌厉的目光,鼻腔重重一道,“哼”。

        这下是我内心骂骂咧咧,却又不敢发作什么,痛苦中带着哭笑不得。

        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呢,如果父亲不再试图入门,我们是否可以安心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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