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是羞怒地瞪了我一眼,才打了打我的手臂,意思不明而喻。
我才不再手指使坏,忍住了那股可怕的狠戾,这种狠戾不知从何而起,好像是孩子面对大人的好胜心征服欲,只是觉得自己胯下的器官,难以招架女人体内的骚媚,随时能被吸得一败涂地,只有通过其他方式,不会自己败下阵的方式,来对付眼前的女人,好感觉是自己掌控着主动,驾驭了一切;我忽然明白那些打屁股掐脖子的性癖的合情合理。
不过仅仅肏着销魂的母穴还不足以慰藉那股对禁忌刺激的无尽渴求,我有点想主动地说起话来,刺激自己也好,刺激母亲也好,激化那母性与女性魅力之间的反差。
我揉着她的胸,低声说:“妈,你这胸真软,太大了……”。
她羞怒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可她的嘴角却有隐秘的弧度,半眯的眼眸里闪过傲娇自得,是的,再怎么没都市女郎的时尚意识,母亲始终也是女人,也明白自己的资本。
我看着这一切,母亲似乎是认可了自己儿子感受到的身材魅力,这不该是母亲能有的心理状态,可她这样,我身心燥热得要掐断自己的呼吸似的。
于是抓着她酥胸的手紧了几分,腰腹狂野挺动,鸡儿好像想捣烂她体内的媚肉一样,捅得母亲身子震颤不断,气息紊乱,不堪承受,艰难无比地喘息着,“啊……黎御卿……不是说一会吗……怎么还没好……嗯唔……你快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喘息里夹着娇媚的哼哼,像猫叫,又像在撒娇,可她自己却动得更猛了,臀部扭得像波浪,身体更贴近我,像在享受我的碰撞。
少年的消瘦身板撞在丰腴的成熟女性身躯上,何尝不是巨大的违和反差,不过此刻我们都感受着最原始的欢愉,释放着最私密的欲望,这就令这种反差成为巨大的刺激。
似乎母亲蜜穴里面更紧了,湿润得像要溢出来,每动一下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她吸住,每一寸都被她烫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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