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真的……没那么干瘪……饱满得恰到好处……从后面看是真的引人注目”。
不知道母亲是什么眼神,“啧啧啧……你以为都像你啊……专盯着人后面”。她好像觉得自己不应该戳穿我的行径,说话收得特别迅速。
“我就盯我妈而已”,这话我忽然间脱口而出,深深呼出一口气,也是用尽了勇气一般,或许有些节点,得大胆开口大胆争取,大胆推进。
当然,我总在小心翼翼与口不择言间来去之间,毕竟,一切都那么特殊,身份,对象,年龄。
母亲又拍了一下我的手,同时说道,“什么话都敢说啊你。”我内心喊道,其实我还什么都敢做呢。
我盯着眼下的蜜臀继续使坏,一手一臀瓣,渐渐地像是要掰开臀沟的动作,一些私密禁忌也在渐渐释出,内裤挤压到中间之下,沟壑的阴影暴露得越来越多,我的大拇指也更多次触碰到了粉嫩的感觉,但暂时还不会过多停留。
我没有忘记认真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其实是没有的,可我又总希望能闻到点特别的,或许因为洗过澡吧,至于所谓熟女肉欲气息,有时候只是自身想象的。
母亲只有呼吸沉重,我总是趁她即将发难之际又脱离较为核心的地带,当长此以往,她还是沉声道,“黎御卿你最好给我正经的按”。
当真正朝思暮想的东西呈现眼前,一定程度的得偿所愿,巨大幸福感满足感冲击下,人的感官认知会成一团浆糊,模糊,没有主次,只有机械的动作,直到攀登到最高峰。
我显得木讷地应声,“哦哦……好的吧”,但却是用一只握成拳头,所有指关节,一开始是按在旁边的臀肉上,这样容易施加力道,接着,便是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猝不及防,四个凸起的指关节,直愣愣地在母亲的臀缝,从下而下地剐蹭下来,跟一团肥沃绵软隔衣接触,口中还很正经的说着,“是这样吗”,母亲屁股一紧一夹,先是略带惊慌的“啊”一声,接着愤懑开腔,“你往哪里碰呢!”。
是吧,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翻身制止这场荒谬的亲子互动,这更加助长了我的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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