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肉体痛觉我早已习惯,只做躲避动作没痛出声,我不以为然道,“好一段距离呢……他要是上来我们都能察觉……”。
“王八蛋,乱来也看一下场合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母亲悲愤道。
随即又觉自己失语,这说得像是默许了一些东西……狠剜我一眼,心思早已凌乱。
她戴好头盔,跨坐上来。
在摩托车启动的声音中,她凑过了我耳边,带着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快速说了一句,“以后都用手……永远”。
我听来,只觉像小学生一样的赌气报复语气,压根没当真的,摇头轻笑出声。
然后我们就觅食去了。
我们乡镇的宵夜环境还是挺好的,在县城内都颇有盛名,夜晚的烟火气息离奇的浓烈,无他,太多社会闲散人员,太多赌鬼,支撑了宵夜档消费市场;这些人夜晚聚一起能干啥呢,不就大排档吹牛逼,还有复盘战况,继续对下一次开牌抱有信心,嗯,这个还是我从父亲身上观察得来的。
尽管母亲对我诸多的“不满”,但不管是她有独立经济来源抑或没有,对于儿女吃的方面,向来是倾尽所有的。
好好吃饭,断线的亲情就能弥合;当母亲能关怀我食事,那就代表着所有过错所有荒唐都会被原谅。
日子就回复平常了,也许它本来就是平常的,我们都不需要把那些事情想得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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