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目光死地盯住了母亲的胸前目的地,那双藏在衣服下的鼓胀的酥胸美乳,我的手掌则是在慢地压下。

        如果不是隆起的弧度曲线,这旗袍真像焊在了她身上一样,跟肌肤贴合,可我就是能感觉到这里饱满的柔软,跟她丰腴而不肥的肉体一样。

        一点,一点又一点。

        我的手掌,跟母亲那双峰的距离在慢地缩短,还剩下了几毫米的距离。

        我此时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这间办公室内部之中,此时除了母亲那微地呼吸声,就是我那剧烈的心跳声了。

        母亲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小动作,她转过头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条件反射地认为她得发难,手又垂了下来。

        这是一波分心,加上母亲对我的隔靴搔痒,我实际没有什么情欲反应,很合理地,我的鸡儿在裤子的束缚中,好像硬得不彻底了,母亲手上动作压根刺激不到龟头上的神经。

        她貌似也有这感觉,悄无声息地看着我裆部,神色中飞过一抹惊异。

        然后又一幅不想多作思考懒得探究的态度,重新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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