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口红并非浓艳的色彩,更像一层细腻的晕染,透着恰到好处的光泽感,像是咬过熟透的车厘子般自然;唇峰线条优雅,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盈与故事感。

        双唇微张轻轻出气时,半透明的水光勾连着,那抹红便微微褪浅,显得露出的底下唇色更加鲜活,甜意将溢未溢,让人想起春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欲拒还迎地勾着人目光。

        我更会想起,这嘴唇除了曾经不停地唠叨我,叮嘱我,训斥教育我,也会从中泄出令人心神亢奋、神识酥麻软服的媚音。

        母性与女人的一面,都曾在其上得到体现,

        我不断吞咽着口水,直到口干舌燥,这唇瓣令人想索取,但那下唇内侧泛起的水润反光,总是像咬破的果冻淌出蜜,就令人想要用什么去刺穿去搅破这一切,既显得我有暴戾情绪,也是男人的天性,看到这情形,总觉得它应该含着点什么,然后在无法抗拒中展露欲说还休的蛊惑。

        鸡儿已经发涨发硬,可还是想变本加厉,反带着我做起提肛运动,阴囊一缩,棒身想要挣脱母亲手掌的束缚一样。

        正当我想顺着本能去发生点什么,母亲“后知后觉”,“呀”的一声,惊慌失措地撒开了手,羞愤地别过脸,皱眉闭眼咬唇,还是牙齿一松,鼻孔喷着气嚷道,“黎御卿你好大的胆子啊!谁让你脱裤子了!”。

        不敢面对事实的模样击穿了旗袍和妆造应有的优雅与清冽,显得无奈而娇弱。

        尤其是儿子的性器官已经直挺挺地对着她,并会不可抑制地斜向上。

        我当作这是默认的举动,无辜道,“啊……不是本来就要脱裤子的吗……”。

        “不脱裤子,那怎么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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