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点什么,但应该不是令她宽慰的,因为那瞬间的眼眸是黯淡的。

        她直视回我脸上,才重现澄澈,眼底也掠过不易察觉的喜色,稍纵即逝,才弱声回道,“你少胡说八道了……你喜欢那是你的事……”。

        “我反正做不到~”。

        我继续表忠心道,“啊妈觉得舒服我就更喜欢……我愿意每次都亲”。

        说得我的鸡儿都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了,它想探索点什么来回应我的身心燥动。

        母亲耳尖泛红地咕哝,呼吸气息也粗重而紊乱,“舒服个头,我才没这变态的嗜好……不像你”。

        “那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啊妈,很想亲近你的一切啊……”,我诚挚地说着,鸡儿也很真挚地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刺激即能保持最佳坚挺,好像要帮我证明对母亲的心意,嗯,欲望一样。

        “得了吧…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心思……”,母亲薄嗔道,看似喜怒不形于色,可因为声线的腻歪,我觉得她多少是受用的。

        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眼睛眨动如拍翅疾飞,她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但又别扭地转过了脸去,或许不好意思自己含春的脸色就快彻底被儿子察知,轻声道,“怎么可能有男人会喜欢亲那里呢…你们不都嫌弃吗……”。

        说完,母亲脸上也霎时就染上了一层红晕,说出的话像是弱弱解释,风一吹就碎落,可嗓音软糯勾人已经钻进了少年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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