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视线移驻我鸡儿的时候,我立马恢复了审视。
母亲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一般,嗯,这气息与我鸡儿的接触更具象了。
都明晃晃的交汇了,性质上跟真正含进去又有何区别呢,只要内心不膈应。
我正万分期待母亲嘴唇对我鸡儿发起进攻的时候。
她其余手指也环了上来,如启动的高铁,又慢到快,她上下套弄起来我的肉棒。
我“嘶”的一声,酥麻上头。
母亲茹紧咬红唇,呼吸急促紊乱,时而胡乱抓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复杂心绪,一边卖力的在儿子坚硬的棒身上快速的上下撸动。
我神识敏锐的觉得,这不违和;对于母亲说好用嘴,现在却是用手,我不觉得违和。
肉棒在母亲手中好像粗长硬挺了许多,龟头的紫红程度更深,也发热发烫,几乎要冒出热气。
我感觉,母亲还是在适应,毕竟已经用过手,现在就此接续,能够自然地过渡到下一步,儿子生理反应到极点的肉棒,也能将她牵入禁忌情欲的境地,简单来说,撸着撸着,也许自己就意乱情迷了,迷糊了……
我虽然身体会轻抖,但还没发出声,怕打破母亲的“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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