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余韵,窗外虫鸣渐弱,晚风裹挟着不知名植物的清香钻进室内,带来一丝凉意,但这清凉在我感受的母亲的体温下溃散。
或许还有心理性的燥热在流淌。
少年恢复得特别快,在禁忌诱惑加持下更甚。
很直白的事实,口都口了,在某种意味上,口比真的做更能表明心理接受度吧;况且也不是没做过。
我想起母亲在那一场禁忌含弄时的神情、语气,就觉得最后一步是顺理成章,毫无难度。
肉棒悄悄发涨,硬生生顶在母亲臀部。
没有“预想”的激忿反应,母亲忽然握住我的手,轻拍了几下,慰藉温厚。
她给了我一个侧颜,也看得出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睫毛轻轻颤动,如蝴蝶振翅,呼吸逐渐急促。
当我鸡儿刻意地用沉重力道顶着母亲那被旗袍遮盖的臀缝,“呃……”,唇间溢出一声低吟,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以及期待。
嘴上却说着,“怎么~还想来啊……别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哟~”,声线幽幽而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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