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也差不多了”,母亲咬着牙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脸满是慌乱,眼里闪着恐惧,腿夹得更紧,可我感觉她里面一阵阵收紧,热得烫人,每一下都想要要把我榨干。

        “这么晚了喔……怎么说你也是个女人……早点回去好……”,保安显然还有些屁话。

        “嗯……是啊……”,这次母亲却是回头看着我,脸上红霞纷飞,满头香汗,修长脖颈上淌着几道清泉,可有感到她的气急败坏,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没有其他怪声,刻意不撞击她肉臀过于猛烈。

        肉棒往回的时候,母亲眉目有了舒张,可怼回去的时候,她又拧紧了眉头,娇躯哆嗦,捂住自己嘴唇,看我的眼神又怨又哀。

        她也不敢挣扎不是?怕激烈的反抗令人生疑。

        想到这,我实在忍不了,邪恶的场景令人想放纵一把,浅浅的进出几下之后,便是重击一炮。

        母亲毫无设防的花心与坚硬如铁的肉棒,在一个加持的力量之下碰撞,无异于螳臂当车,彼此都感受着强烈的酸麻感从软肉沿着脊椎直串上大脑皮层,转化成全身的舒爽。

        “啊……”,母亲美眸一闭,竟松开了手,娇躯受不住一下痉挛,从喉咙深处拖出一声无力抵挡地娇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