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紧蹙着眉头,然后似乎所有不堪的画面事实灌上她脑海,她对着我又剜了我一眼,不知为何那怒气却是一直凝聚不成,最后化作一句对我而言相对“不痛不痒”的训斥,“我真是疯了,竟然让你在这种情况做这种事~”

        我悻悻地尴尬地小碎步后退了几下。

        母亲站立的、瘫坐的位置,留下了一团白浊液体,还有清澈得离奇的水迹,如果不是空气中漂浮的腥噪淫靡气息,没人会联想到这会是承载了成熟女人极致生理反应的水分。

        我死死地盯着这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水迹,虽然没有打量母亲面容,但她模样中的某些意味印在了我脑海中,比如那根本不会溃散的潮红,不完全是闷热而生的汗印,配上怒意透露的苍白无力,母亲的神色似乎在告诉我,它尚有欲望,又有拧巴与郁结。

        我的心脏跳得猛烈,第六感告诉我,那滩水迹还可以扩大化。

        当然我不会认为这是母亲的欲望过盛,内心中对性有着无法忽视的渴求追求,这不过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我分不清是前者还是后者令我更受用,抑或是两者的综合。

        今晚,貌似什么都体验到了,连母亲尊贵的口腔都被儿子肉棒侵入,大部分过程她还毫不吝啬与羞涩,甚至是有点享受。

        阻碍的因素已经消失了,未竟之功的感觉强于意犹未尽,对,对于血气方刚恢复能力巨快的少年来说,这不算什么意犹未尽,也无法点到为止,这就是未完成的事。

        大脑没有丝毫就此罢手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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