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把侧,又理了理头发,好像在给自己加油鼓劲一般,获得一个沉着自然的姿态。

        那道紧锁了一整晚的门,父亲叩关了很久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我的心脏也跳到了极点,整个人蜷缩在角落。

        白炽灯的灯光混了进来,门开了能容纳一个人的身子的大小,要是我还在床上,父亲一眼就能看到,好在此刻我完全在其视野盲区。

        我看着母亲面容冷峻,恼怒开口,“黎XX,赌到失心疯了吧……”,“哟,什么钱都敢用去!”。

        母亲自然是对他一顿劈头盖脸,是真的气发抖,也好像带着某种掩饰什么的目的。

        “你过后不给我还回来你就知死!”,母亲继续呛声。

        “让你开个门真难啊”,父亲略为不满地嘀咕一声,然后又说道,“行了,又不是拿了十万八千,很快就回来了”,父亲语气显得不跟这个女人计较一般,当然一是因为自己荒谬的心虚,二来更多是陷入某种亢奋状态,脑子早就想到翻盘乃至大获全胜的曙光,对妻子的呵斥不置可否。

        “赌死你!滚,你最好别再烦我,别再想从这个房间拿走一分钱”,母亲叱骂一句后,便随后一丢,将手中的信封抛了出去。

        好像父亲对这个动作并不犯怒,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屁颠屁颠,欢呼雀跃的姿态,这何尝不是赌徒的病态表现之一。

        我看到母亲似乎因为气到头上而闭上了双眼,胸前的傲然随沉重的呼吸起伏着,然后睁开眼,感觉是冷冷地看着父亲的行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她控制住身体的发抖,关上了门,好像那信封一堆,也耗尽了她所有心神,此刻的她显得疲惫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