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入母亲的房间,到如今出来,不用看时间多长,都是半个世纪般的漫长,漫长得让这对乡镇母子跨越了伦理长河,好像一场盛大的幻梦;但是回味那紧致湿滑灼热,熟母的声线,传递到我身上的体温,那些奇怪的气息气味,都是那么的具象真实,根本不是一场春梦可比拟。

        这一进一出,说不上什么蜕变,只是我感受到,我抓住了一点点想要的东西;亲子关系是永恒不变的,但保不准它会掺杂点特别的事情。

        我赶紧来到茶台,往母亲的水杯倒了八分满的热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一点半多了,难怪后续我再没听到多点钟声敲响,同时也确认到刚才的漫长拉扯,貌似真的没有多久,应该说我与母亲那几下荒谬的零距离接触,其实没有多久,只不过因为场景和心理的原因,觉得消耗了很长时间。

        于是我内心又有了不成熟的想法,这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某种约定仪式,就这么短时间便结束,合理吗。

        如此思绪万千下,丝毫没察觉到,水杯的水汽蒸腾,它是从老式的保温水壶中倒出来的。

        端着水回到母亲房间,她的跟前,母亲此时依然向后倒一样坐在床上,靠着双手支撑。

        她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只是越是平缓越像是展露着胸前面积雄伟的鼓起,小巧如葡萄的蓓蕾随胸部挺到最高处仿佛就更为凸显,看得我咕咚地吞咽了下嗓子。

        母亲察觉到我回来,马上放下了交叉的双腿,摆回并拢,也坐正了身子,习惯性地一撩头发,可惜发尾还是垂落到胸脯的位置,并不华丽只有良家气质的秀发落在了丰满之处,就很引人注目了。

        动作变换之下使得她胸前的那双将衣服撑得鼓鼓胀胀的肉球也跟着剧烈地上下颤抖了一下,晃荡着,让人不禁担心这双饱满的酥胸会随时将单薄的衣衫撑破。

        如今我懂得欣赏了,就算说是波涛汹涌,也绝对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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