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沙发,打开了电视,等待着自己忽然想通了的勇气与机智;没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就听个响,似乎这样能抓到生活的真实感。

        听久了,就开始假寐了,明亮的灯光在我视线中变得朦胧摇晃。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急匆匆的踢踏声溜过,我撑开眼皮,见有一道身影跟灯光融为一体在客厅边缘走过,应该是母亲上厕所回来。

        在回到房门前,她睡眼惺忪,先是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然后再是蹙眉凝重地看了一眼她太对劲的儿子,满是疑惑与不满。

        没手机没电脑,电视节目也没那么容易让你撞着喜欢的,农村家庭过了11点都算得上是超级夜深了,没什么夜生活,我不像寻常那样先是看看书,再熄灯睡觉。

        而是有些反常地想鼓捣着什么,平静中带点疯癫的踱步,开着电视又心不在焉,耗得还特别晚。

        即使还没什么离谱言行,母亲都不会视若无睹了。

        她进了房门,转过身,正要把房门带上,略微迟疑一下,忍不住开口道,“看你人都傻了一样,到底在想什么呢”。

        母亲的身形半在黑暗,半在灯光中,老土的睡衣相比以往的清凉是保守了点,只是带着困意,让强挤的冷峻面容也变得慵懒柔和,入睡过一阵让皮肤得到了很好的休养生息,显得细腻了很多,一头青丝就像没睡醒过来,随意飞散,看起来反而毛躁了许多,这样成熟的面容就成了主角。

        再想到那藏在保守睡衣下的诱人身段,更能感受到明媚的人妻人母气息,困意的人没什么攻击性,那打算拷问我几句的姿态就成了小女人的幽怨,让我盯得入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