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提及已经发生的事实,母亲脸色闪过一丝慌张与不自然,随后像想起了什么令人窝火的事情,冷笑着,反向意思的点着头,“你还敢说……你爸就在门外你都……你说你还有什么分寸……”。
“你们男的都只是会下半身思考,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哈?黎御卿?”。
我心虚道,“我……我看你有点默许的意思嘛……”。
母亲一甩脑袋,柳眉倒竖,喝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语速极快,但也是像掩饰点心虚的意思。
语毕,沉静一会,她眼神好像涣散了许多,喃喃自语一般,“黎御卿……就当做过好心……给你妈留存点脸面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惦记些羞死人的事了”。
我一听,这像是以退为进+感情牌,那还得了。
赶紧甩出终极大招,开口道,“妈……什么都发生过了……就此打住……其实也回不到最初了……”。
“你指望一个体验过这种滋味的青春期男孩压下这种想法……不现实”。
本来我的性子不像是能这么歪理邪说地说这么多的,但就跟写作一样,都是在进行中培育,新的想法一茬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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