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女走出的地方,算是我们镇的“中心繁华地带”,我们是人口大镇,也是年年被点名关注的聚众斗殴、赌博的高发地,社会闲散人员多,不良少年多,反过来这些人员也催生了夜市经济的繁荣。

        他们毫无忌惮走在“人群”中,并不为携带家庭外的女人而遮遮掩掩。

        这是我童年中记忆深刻的场面,在那些年,在外打工的男人人某天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登堂入室是常有的事,哪怕是失足妇女,失足妇女的活动空间与时间也不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她们能侵入更多的场景。

        被改革开放的春风熏陶过的人,意识过于先锋,觉得这是件荣耀的事,压根不是传统认知中包二奶,或乱带女性回来是件见不得人的事。

        原配的抗争呢,或因生计、或因规训的唯唯诺诺,不成气候。

        父亲在开始的热烈回应后沉寂了,看似专心开车;也许是意识到母亲的在场。

        渐渐地,车上所有人脱离了这个惊艳又令他们躁动的场景话题,惊艳不是说那两个女人多么绝妙,而是那种想到自己可以在妻子以外的异性中享受男人的快乐,新鲜又刺激。

        只是我注意到父亲开车的模样带着点心不在焉,眼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

        我们都是俗人,我们还是乡下的俗人,不可能有太多道德戒律了。

        母亲沉默不语,假装没听到他们的热烈交谈,她悄无声息地瞥了父亲一眼,然后都是闭目养神;她越是宁静,我越能感到一种风暴在她内心酝酿。

        她今晚穿着“简单朴素”,一件的确良衬衫当外套,不鲜艳,平平无奇,此刻我却觉得她气势凌然,充满了可以说带点暴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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