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声问着身心颤抖,“怎么不说话……嗯哼……是你在门外吗……”她口中泄出的声响更加缠人绵柔,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拢住外面的男人,故意释放那种情绪。

        她突然就不惊慌了。

        看来,她正在关键时刻,哪怕知道此刻门外是我,也不中断胯下的快乐。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恳求着说道,“妈……是我……你儿子……你……你能开一下门吗……”

        嘤咛一声后,母亲声线提高了许多,“呀……我天……怎么是你这混蛋……你……啊……你在外面干什么……呀。”

        在生理刺激下,我听不出她的声音是恼怒还是更加的亢奋了……总之都不是单一的。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谁都想到我图谋不轨,但是我的话语蹩脚起来,不能直接说,整了句,“我……我有点事跟你谈……”

        我能想到母亲那恨不得掐死我的极度无语,我忍住了欲望潮水,也忍住怒意,没好气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觉得她此时可能都停止了自我解决作业,坐了起来,望着门口说的。

        她确实可以直接开门“甩掉”我这个障碍,但她对我的了解,这个状态下,她自己一身春潮无限,散发雌性媚惑气质,肉香逼人,我能泰然处之?

        带着歹念的我大概率暴起。

        我无视她的本意,将门敲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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