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摇摇头,对我一幅无可救药的无奈,放下了双手,当我不存在或不想再理会我一般,往床尾迈去。

        我得不到指令,傻站在原地,不明白母亲什么个态度。

        但是她已经不赶我,抗拒就当是默许,我身心都沸腾得厉害,只是染上老毛病,不知从何着手开启禁忌事端。

        等母亲巧笑倩兮勾勾手指,加上开口邀约,这方面我是从来不敢想,长久以来的经验看来,母亲也做不出这种举动;不主动开口,已经是她能维持的最大矜持。

        不过我当她默许,自然是感恩地隔着几步、看着已经去到床边的她的玲珑背影,喊声道,“妈……你真好……我也要永远对你好……”

        听到我这话,母亲的身形顿了下,但没有回过身,只是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切……当我小女孩糊弄呢……男人说话呀……靠不住。”

        这句完后,才转过身看着我,一幅还算受用欣慰的模样,但不多,更像是小小地配合一下我的“温情”,点点头道,“嗯……不过还算比你爸好点……起码能说几句好话……”

        我打蛇随棍上,炽热地回道,“我比阿爸好的还不止这点……”

        “噢……比如呢?”,母亲好像绕有兴致地问道,眼眸因心态的放松如星辉璀璨,细长的睫毛眨巴着,让她面容更抓人眼球。

        “我……我年轻力壮……”我骄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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