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干脆坐直了,翘起双手,一副老娘还不伺候了呢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哼嗤道,“也不知是谁说过用手也可以……不知是谁说过都听我的……”
接着正色道,“黎御卿……你自己说过的是一点不认啊……像话吗……”
母亲这根本没被虚妄的情欲所控制啊,怎么能如此生冷,身体动情,内心坚定?
难怪会这么抗拒亲嘴,对一些人来说,这挺膈应的,根源在于人们对口气与口水味的抵触,直观上是不可接受的;亲嘴这事还真得上头到一定程度才能接受啊。
我憋红了脸争取道,“那我……我忍了这么久了……难得回一次……”
她甩过头,腰臀腿表现出惊人的柔韧,继续斜扭着,身体下压,小于45度了,面容也逼近了我脸庞,我似乎都能闻到她吐露的气息,虽然眼神还闪烁光芒,但皮笑肉不笑的,声线沙沉,“你非要是吗……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办……硬来吗……”说着还脸色不改低看了眼我的肉棒。
尽管她是带笑说着的,可我总感觉其中蕴藏砸碎一切的力量,我心理有些惧意,说白了这比怒极而笑还强烈,我那故技重施的念头缩了下去;成长的经历告诉我,不要试图跟母亲对抗。
我“偃旗息鼓”败下阵来,略有不甘道,“呃……那好吧……”
于是母亲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坐直起来。
她一只手重新往我胯下探来,但她没有看着,脸还是别过去,留给我一个侧眼;虽然这是最低限度的背德行为,但真做起来,仍难泰然处之。
当她手指环套着了儿子稚嫩但滚烫的肉棒棒身,她顿了下,不知是羞耻开始折磨她,还是感受一下,抑或忘了怎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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