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脱我的口舌,压下声音的颤抖,羞愤咬牙骂:“想要你个头!老娘是你妈!没大没小满口粗鄙”,可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眼睛不敢看我,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继续在母亲的阴唇上蹭了两下,连同大腿根都湿漉漉的,像是淌了水,母亲的敏感与动情与我情欲一路攀升到最高点。

        可她猛地一缩,低呼一声,:“嗯~别这样~一会妈该难受了~”可她的腿夹得不够紧,像是没力气了。

        难受指的是什么呢,在猜测中我的心脏没来由的跳动猛烈。

        也许,经过亲嘴初阶段,一直是我充当难受的角色,如今听到母亲自爆难受,不管出于何种考量,统统都令我恢复蓬勃青年的傲娇与豪情。

        马上我手指继续做着挤开母亲肉缝、进入她实际门户的动作,食指指腹在肉丘顶端的似凸非凸上揉捏了几下。

        “嗯…呃哼……黎御卿你干嘛…”

        母亲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舒服的娇哼,那声音瘫软发颤,音调从高至低急促下滑,就像高潮了一般!

        双腿腿芯的肌肤如同自然收紧闭合一般,弹簧断裂一样啪嗒一下夹紧过来。

        “嗯哼……”,母亲又是呻出一声,中了软骨散一样,便将身体的重量全倾倒在我身上,脑袋也抵在我脖子处,粗重喘息着。

        这一声勾魂夺魄的瘫软哼叫让我瞬间脊柱发麻,尤其是听到母亲念出我名字后,好像每个音符都化作重锤,敲打在我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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