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母亲无法宣告这么羞耻的现象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如何说得出口。

        如果要说错,那从一开始的纵容触碰就是错。

        只是母亲似乎从来没有探究过源头的错谬,她一直无法自制的,只是我不分场景形势的畸念释放。

        我“心虚”地小声辩解了一句:“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你又不说……”

        “我以为……你就是个不听话的混蛋~”大概母亲也知道她的正面立场不是那么牢固,想愤怒又想义正言辞,却被自身的不矜持和羞态扰乱,最终演化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状态。

        她的神色变幻跟呼吸一样紊乱,凌厉的眼神难以抑制地染上憋屈的涟漪。

        “我是……”要是再跟我对视一秒,她这一声就像要哭着说出来了。

        于是,话没说完,她又弯腰一头“扎”进文件箱里,像是在“拯救”,也像是在“瞻仰”残局,双手徒劳地在上面鼓捣着。

        在我的视野中,只看到一个留着精致云鬓、身着清冷魅惑色调旗袍的成熟女人,正挺着蜜臀摇曳。

        她的面容藏匿于身下,衣服遮盖了诱人的深渊。

        淫靡的气息变得清淡而冷冽,像是冬日里的雪松,混合着汗水,散发着一种疏离却诱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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