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母亲想站直的姿势,肉棒只能入母穴半棒,我轻轻一推她背脊,动作轻柔,却令她眼神有惑,夹带着震惊。

        我咬牙往前一顶,鸡儿在母亲嫩红的肥沃私处消失,如烧红的铁棒切入奶酪,总算恢复了彻底没入的感受。

        “啊哼……混蛋……我还没发话呢……嗯呃……”母亲的话没说完,变成一声长呻吟,身体猛地一抖,蜜穴猛地一缩,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咬紧牙关,硬撑着不射,喘着气说:“妈……这样也不行吗……不是大家都舒服吗……”

        “嗯……不是……小畜生……啊哼……怎么这么恶心呀你……啊唔……你爸都没你这么混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可我也全听进去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父亲的影子,不得不说提到,那满足和无法形容的快意更猛烈了。

        提到了父亲,除了不伦,人妻、人母、身份、年龄……种种概念更加剧了,让人心里的禁忌感更重了,放大了我所有的身心感受,并且还想继续追逐,较劲、好胜的心理也在蔓延。

        我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她的臀部,用力揉捏。

        那两团肉在我手里小幅度地变形,软得像要化开,偏又弹得让我抓不住,只有被我撞击下臀浪荡漾。

        我低声又断续地问:“我……我怎么混蛋了,我们才多少次……你跟爸又多少次了……”

        “啊咽,咽哼……”也不知是不是被我这话刺激,母亲嘴里忽然就是一声高亢毫不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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