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露出的痴汉模样令母亲感到不适,我说的话,更令她她蹙着眉头,神色复杂的瞧着我。

        是的,在大部分人朴素认知中,这种事,尤其是男人,搞到一半如果不能释放,反倒是个危害;我不知科学与否;但母亲乡镇妇人的某种“愚昧”,对此却是深信不疑。

        她的睫毛先是猛地一颤,随即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她偏过头去另一侧,晨光恰好勾勒出她下颌柔和的曲线,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发出声音,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又缓缓平复。

        儿子的身体健康也是母亲的软肋,既然能有避免的办法……作为母亲都会愿意尝试的。

        母亲依旧没看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赶紧的吧”,不磕碰,却说得也不干脆。

        激动是有点,我听后其实没有额外的如沐圣恩的感觉,因为不是来之不易了……

        母亲故作面无表情,扭扭捏捏,终究是任我摆布的姿态。

        我却是颤巍巍地脱掉了她挂在脚踝的睡裤内裤,将旁边的被子往远掀走,近距离地从上而下审视,很久才将她一双象牙白圆润长腿看尽,见我一副激动痴呆模样,仅一双腿就让我拜倒;母亲往下扫了一眼,不知啐了一口什么话。

        一簇浓密屄毛下方,腿根处迷人的妙处被挤成了一线天,穴中溢出的春水挂在肥美的阴唇上,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琉璃。

        再看下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因持续的充血此刻仍是膨胀得圆润饱满,让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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