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完话之后,脚还顺势晃扬了一下,我很难不将其幻想成媚妇的勾脚挑逗,我伸手握停制止了她的动作。

        母亲应该是一时大脑宕机了,还没即刻反应;我则用双手感受丝袜脚的薄腻温软。

        当我手指忍不住刮过她脚板,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哼唧一声,好像承受了局部又敏感的刺激一样,“啊嗯……不要……”,随即收了回去。

        接着是怒气冲冲,脸色羞愤又绽放寒光,喝道,“你有病呀黎御卿……抓我的脚干什么……也不嫌脏……”

        她也意识到这是学生宿舍,随时隔墙有耳,声音逐渐的放低。最后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她看到我毫无认错之色,反而是一副得到了某种病态满足的舒畅样,陶醉回味,她的脸色瞬间红得若滴血,是想到儿子有那变态的癖好,还是他对丝袜的迷恋反应。

        无论哪种,母亲都难为情到极致。

        而我则一直惊诧于母亲的夸张反应,是脚的敏感,还是我传递了一种对她双脚也有那方面兴致从而令她内心到了崭新的惑乱耻辱尴尬。

        不管如何,我内心暗定,这个部位在以后母子深入交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激发母亲的情绪层次,如果是生理上的敏感,那就更美妙了。

        母亲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加上在上床确实不方便操作,她嘴上念叨着,“不行了……这样难搞……还是放到下床弄吧……”

        母亲缓缓退了下来,期间还警惕地瞄我几眼,小心翼翼又眼含警告,这不就当自己儿子是个歹徒一样吗,提防得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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