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成绩……少上一天晚修……”我还觉我这些说辞都比较苍白,一边说一边压榨自己灵感,说出更务实的有说服力的。但被母亲打断。

        母亲小臂横压桌沿,略微俯身低语:“有点成绩就为所欲为是吧……你打的什么坏主意……作为学生能这么任性吗……”,带着轻微酒气的指尖描绘近处的酒瓶,迷离眼神骤然清明一瞬,又迅速蒙上雾气,像精心计算过角度的探照。

        我顿时如临大敌,感觉小九九被洞察。

        破天荒地母亲没让我煎熬太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淡淡开口,“那你记得在宿舍关门前回去……”

        没想象中的“交锋”拉扯,我就这么的留座。而母亲早已回到觥筹交错中,仿佛我这去而复返无关重要。

        对于有喝酒天赋的人来说,如果不是极度的酗酒一场,我觉得他们确实不是醉,尽管在血液中酒精浓度层面上是醉酒了,喝酒只会一直激发他们正向的情绪,并渐渐习惯乃至寻求更多。

        母亲已经挽起袖子,已有几分豪气飒爽,这并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端着的商务酒局,是一个居家女性在轻松自在的氛围下日常开怀一面;

        职业装的束缚在挽起袖子那一刻就变得回归日常了,与故乡姐妹的相聚的精神状态,是这个女人真实的灵魂呈现;母亲笑得梨涡浅现,端着酒杯和姐妹碰了几次后,脸颊飞红,眼波水汪汪的,像刚化开的胭脂。

        纵然如此,母亲心情畅怀,席中全是真善美,可侧面望去,衬衫顶起的高耸乳峰令人有种心痒痒的望而生畏,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这个年龄保持着这么优越的身段,但看到她面容和眼眸中年月积淀的沉稳与成熟,还有刚烈坚韧,我作为男性的第一感受是很难染指,想一亲芳泽必然要撞个头破血流。

        这还不是艰难的,艰难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种曾被欢愉填满的韵味,说白了就是曾被滋润过的女人,面对其我自然有种压力,因为男人的哪方面总是不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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