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酸涩在心底飘过,如果说她仍在迷糊中错当我为父亲,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对父亲还能有妥协的余地呢,至少在这种事上,应当应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经的极致欢愉,便会想这次也要到达。

        我忽然没了安全感,同时征服欲实现的诉求很强烈了,只要将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觉得有了主动权。

        于是我长舒一口气,体验完整母穴花芯的极度快感和紧实感后,挺直了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的面容,也看到我们胯下连接处,双手扶着她的腰髋,像永动机一样,频率不变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气的紧滑骚穴。

        好像我撞击的是母亲的嘴唇一样,“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开了她嘴巴一样,逃逸出几声动情哼哪;肉穴深处一阵真空般的紧缩,紧紧地把我肉棒缠住。

        母亲双手已经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块区域被揉成一团,额前的秀发垂落着,遮不住发红的小巧耳朵,脸颊又红又白,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双腿微微颤栗,内八状弯曲着,胯下被动地接纳侵入她私处的男性异物,粗重鼻息,口中时不时的闷哼,一直都在。

        尽管逞强,这何尝不是一种口嫌体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抛开刚才的酸涩,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骚穴的是我,是她儿子,肉棒又涨了几分似的,撩得母亲眉头跳了一下。

        没什么能左右我天性的发挥了,于是在销魂刺激中又说上话来“下面好湿噢……你舒服……吗?妈。”

        我以为她终于回过神了,因为在我说完后,她摆正了脑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种无声抗争,口中死死地锁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体的晃动,以及我棒身上越来越多的白浆,而我看到了我们结合部位的淫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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