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也不好受,在戳开最初的黏膜一样的薄薄的穴口嫩肉上的水分之后,好像女人阴道的湿滑对我失效了,我感觉到肉棒被阴道肉壁黏着扯着,是一种干涩感,彼此都是,拉扯得生疼。

        当然,痛并快乐着,回到母穴这事实梦幻般再度发生,欲火几乎烧没了我整个身躯,只剩灵魂还有意识,肉棒也是顶着那怪异感反常地硬挺加剧,如同一次少年的冒险角力,坚韧不拔!

        熬过这第一次感受到的干涩不适,一种酥麻开始苏醒过来……

        但看到母亲这样的反应,我下意识地没有一下尽根没入……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如女人阴道的大号脉搏,跳动着,年轻气息由内而外,贯入母亲身体深处。

        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恻隐之心的,但那是之后的事,再怎么疼,都要先全部进去后再考量怎么动吧。

        当缓过疼劲后,母亲眼神杀气腾腾,语气几乎怨气化形,不仅是被弄得疼痛的火气,更有一种被玷污的憋屈仇怨,尖声诅咒,“混蛋去死~疼死我了……”,随即毫不留情地推了我一把,没什么惩戒后果,又重重地拍打一下我后背。

        在酒店中,这一次,终于不用顾虑声量了。

        说实话看到母亲这种反应,我并没有什么病态的成就感,尽管我曾经向往像父亲那样肏得她瘫软喊疼,但那前提是不一样的,那是她愉悦满足过后,那些喊疼更多的是敏感过度的不适,而且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始终留着些许迎合乃至期待,也就是说,愉悦是存在的,不过还待激活放大。

        当下则不同,她一不动情,生理和心理都有强烈的抵触,完完全全是肉体上的遭罪……

        “我数到三!拔出去!”母亲冰渣似的嗓音烙在我脑袋。

        我胯下轻轻地地往后退,看似要拔出,母亲见状,几乎只以腰身发力,试图曲起上身,最后还是不得不扶着我腰侧,她也在“迎合”地想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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