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头,目光低垂下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睫毛打湿,水雾凄怨的弥漫,能看出她现在的娇弱中带殇,但也有决绝的刚烈,以及对眼下男人的唾弃。
她可以一言不发,传递着自己的哀伤,失望。
就感觉这个女人内心已经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此刻是宣告的序章。
忽然,她很瘆人的苦笑出声,然后获得了某种解脱一般,像是,尽最后一次义务?尤其她现在没有任何行动上的挣扎。
越来越像梦游像宿醉的状态,可那些情绪,眼神,怎么能如此的真实。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么,可现在也不欢。但那哀愁的意境,却是一致了。
接着,我“不小心”地动了一下屁股,牵动了在她小穴内的肉棒,这完全不是抽动。
“别动!”母亲轻微的疼痛反应和正在酝酿的娇媚都被这突然一喝所掩盖,于是这一声就像单纯喝止,我觉得耐人寻味,又忍住了本能;她为什么不是叫我拔出去呢,这叫喊的差别可大了。
这时候肉棒的感受又传递回大脑,是久违的始终令人激动、感动的滑嫩、温暖、紧实,爽得头皮发麻,想大喊出来,而且感觉到蜜穴内越来越润,我看不见的液体丁点丁点地分泌渗出,填满了我肉棒与母亲小穴肉壁之间忽略不计的缝隙,为人类原始运动做好准备。
好一会后,我抬眸看向母亲,她神色羞怯怯的躲过脸去,似乎那生理疼痛完全褪去,已经有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其他感受,骚痒,渴望暴戾的摩擦,渴望到底的充实。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指挥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搅动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动,我只是确认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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