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役把手里的礼盒往刘远的手里一塞,急急说道:“我是郑记玉器铺的伙计,听闻袁掌柜惨遭不幸,我们掌柜深表可惜,这是我们郑掌柜的一点心意,请收下,他有点事走不开,来不了,让我说声不好意思。”
说完,好像怕染上这里的秽气一样,香也不点,飞了似的跑了。
“师兄,是谁?”这是小娘闻言走过来问道。
刘远小声地说:“是和我们有生意来往的郑记,派伙记送来一个礼盒。”
“礼盒有什么用,以前还和我爹称兄道弟呢,现在尸骨还没寒,连香也不上一柱。”小娘冷笑道,看也不看那个礼盒,又回到原来位置跪着守灵。
唉!~~
刘远把那礼盒放在角落里,摇了摇头,走到小娘的身边,陪她一起守灵。
在那角落里,摆着十只手指能数得过来的礼盒,都是平时有商业来往的人送的,生怕惹到什么麻烦一样,一个个都没有来,只是派伙计象征性送上一个廉价的礼盒,连黄金首饰行会,也只是派人送来一个礼盒就算了事,还真是讽刺。
也有意外,就是金玉斋的张掌柜,不知是不是昨晚刘远夸他是大善人还是什么的,平日的死对头也派人送来一份小小的帛金。
人走茶凉,可是这情,冷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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