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拍门的一刻,她犹豫了。
酒味,很重的酒味,这些酒味从刘远的房间飘出来,小娘站了一会,也不敲门了,无力的低着头,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
很明显,刘远师兄那是为了父亲可以入土为安用的计策,知道是跑不掉了,现在有得吃就吃,有得喝就喝,房间里的刘远师兄,应该是在借酒消愁吧……
想想心里也释然,就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哪里能在七天内赚到近五百两呢。
小娘不知道,她心里的那个刘远师兄,正在房间里挥汗如雨地忙碌着,一脸的汗水都顾不得擦一下……
这一晚,小娘想了很多很多,她的心很乱,想起以前的日子,又担心以后日子,胡思乱想了很久,最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而就是这一晚,一向早起的小娘破天荒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让一阵阵的拍门声叫醒,打开门一看,敲门的,是刘远师兄。
“师~~兄,是你啊,早啊”小娘庸懒的叫道,一边说,一边还伸着懒腰。
还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开门前,也不知梳洗一下。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看以后还有谁敢要你。”刘远取笑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