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一脸狡猾地说:“这天府酒楼的掌柜,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哪里这么容易见到的,我们要钱没钱,要名没名,人家肯见我才怪了,不过一说是亲戚,无论真假,他怎么也得见我一面了。”

        旧时重农轻商,商人的地位很低,一个老穷酸也可以大声地训斥一个有钱土财主,一个商人地位本来就低了,如果在宗族姻亲看得极重的社会,连亲戚都不见,要是传出去,那会让万夫所指的。

        “可是,你不是他的亲戚,就是见了他,他也不会借钱给我啊。”小娘着急地说。

        “放心,不用借,他会主动把钱送上来给我。”刘远一脸自信地说。

        小娘一脸不相信看着刘远,不过刘远只是笑笑,并没有向她解释。

        很快,一个戴着方帽,身穿墨绿绸长袍的中年男子在小二的陪同下踱了过来。

        “小人钱如山,恕我眼拙,二位是……”天府洒楼的掌柜,扬州有名的商人钱掌柜把刘远还有小娘上上下下看了三遍,脑瓜里回忆了所有的亲戚,实在找不到在场两人的记忆,只好开声询问道。

        刘远对钱掌柜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他坐下了,笑着说:“其实,不认识是正常的,我和钱掌柜非亲也非故。”

        “两位客官,难道,你觉得钱某好消遣吗?”钱掌柜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事实上,如果自己被两个乳臭都未干的孩子调戏,传出去就是笑柄。

        “钱掌柜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也没有骗你,在这社会,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们都是银子的仆人,只要与银子有关,说是亲戚,倒也没有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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