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怎么,你也被吵醒了?”刘远关心地问道。

        “嗯,不知是谁,大清早也不让人安生~~”

        刘远心疼地说:“估计是官差又派什么通辑令吧,你先睡一会,我去开门去看看就好了。”

        “不了,我梳洗一下,一会做早饭,免得一躺下又睡过头了。”小娘虽然有点困,不过一看天己经亮了,作为女子,刘远师兄都起床了,自己自然不能再赖床,和刘远说完就把房门关上,估计换衣服梳妆去了。

        刘远也顾不得偷看小娘换装的美态,因为敲门声越来越响,好像要把门拆开一样,连忙跑去把门打开。

        “你们敲什么?有事吗?”刘远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呵欠。

        站在最前面的周员外叫道:“小兄弟,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刘远这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一听刘远这么说,站在周员外旁边的张老财马上就不高兴了:“各位,听到了吧,我早就说了,他是信不过的,信誓旦旦说什么七天一定还,其实就是缓兵之计,好让那袁老鬼能够入土为安,然后找机会溜走,应是被我的人跟着,觉得跑不了,这才有一天拖一天,你看,今天什么日子都忘记了。”

        卖肉的牛大春舞了一下手里的那把猪肉刀,一脸凶狠地说:“这么多年的街坊,还这样骗我们,我就在街口天天盯着,难怪这几天都不见你们怎么去筹备银子,原来一早就准备赖帐的了,你问过我手里的杀猪刀没有?”

        “赚钱?嘿嘿~~”一旁的陈记商铺的陈老板冷笑着说:“那天他带着天府酒楼钱如山来,我还以为他有法子呢,听说是想卖个古董给他筹钱,可惜,那是赝品,不值钱,我想,他说一个铜钱都不会少,就是准备卖古董吧,现在事黄了,我先说了,欠我陈记商铺最多,一会清场的时候,我陈记商行先拿银子。”

        有人好像先知先觉一样大声叫道:“我早就说嘛,他是骗我的,你想一下,连做场法事都要去当铺,哪里有那么多钱还我们,近五百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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