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出了这么有意思的对子,现在我也来出一个吧。”等扬州的才子稍歇,徐鸿济把手里的白玉扇“啪”的一声合拢,笑着说。

        一时间,众人皆静。

        问了这么多,的确轮到别人来提问了。

        看到众人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徐鸿济有点得意,自己稍露几手,就抢尽了风头,其实他最想把那个连压自己两头的刘远逼出来,和自己一较高低。

        要不然,这将会成为自己的郁结,干什么都不舒畅。

        就刚才那沁园春压了自己一头,自己拿不回这个面子,就是羸尽了船上这些家伙,自己还是输,可是他发现,那个刘远作了沁园春后,他的心思都不在这里了,不是顾着吃喝就是顾着看美女。

        不会是压了自己一头就放弃,到时传出去,说自己在诗会上压过自己,踩自己来出名吧?

        不行,得把面子拿回来。

        于是,他不客气了,一出手,把那三件最有意义的彩头拿下,挑起扬州才子的同仇敌忾,想办法把他逼出来才行。

        徐鸿济站起来,踱了几句,脑海里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一个绝妙的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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