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赵安连忙应道:“老奴觉得,阿忠他们只是培养做小工的,只要识几个字、会算钱就行了,这些老奴都可以教他们,可是专业请一个老师教导他们,这费用就不低了,别外再加上笔墨纸砚、画笔、宣纸等,这些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如果要识字绘画的,我们去奴市购买一个能写会画的奴隶也比这个划算啊。”

        还真是忠心,赵安自己都是奴隶,千方百计帮刘远想着怎么压榨别的奴隶。

        “不用,一个优秀的首饰工匠,他自己的修养不能低,提高他们的素质,也就提高他们的审美观念,这样做起来才能更加美观、大方,现在的他们,就像一张白纸,随我怎么画,这样才是最好调教的,别在乎那点小钱,以人为本那才是最重要的。”

        刘远看到赵安那一脸疑惑的样子,知道像什么素质、审美观、以人为本这些超现代的话他听不明白的,干脆懒得和他解释了:

        “行了,这个我自有主张,你按我的说的办就行了。”

        一个是主,一个是奴,有时候,你带着耳朵就行,没必要什么都说到他理解,这就是强权主义的好处。

        赵安连忙应道:“是,是,主人,是老奴多嘴,请主人责罚。”

        “算了,你也是一片忠心,罚什么,这些小事我们就不讨论了,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吗?”

        “有”赵安干脆地答道。

        “说!”

        “现在有二个重要的信息要汇报给主人,一是经过四十二天的销售,库存的不多了,主人得赶制一批出来供应销售,第二件事就陈家窑我们己经花低价购买了下来,包括奴隶,不过少爷不在,我寻思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就让他们继续做原来的工作,除此以外,我还在奴市购买了二个手艺不错的工匠,对了,其中还有一个是景德镇出来的,据说是无意中打破了贡品,所以就被痛打一顿后投入了监狱,然后就变成拍卖的官奴,最后我花三十两银子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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