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哪敢说个“不”字,闻言连连称是。

        刘远想了想,然后又叮嘱老古师傅道:“老古师傅,我知道你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你自己啄磨一下,在书里加点插图,如花、鸟兽、人物什么的,最好和内容相配,就像关睢一样,到时一首诗就是一页,空白的地方多,我们为什么不画点什么上去点缀一下,如画个很有气质的仕女什么的,这个你好好啄磨、练习一下,我们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是,东家,小的一定竭尽所能,小人就是不睡觉,也一定要做到你满意为止。”

        刘远高兴地说:“那行,做得好的话,我会考虑在书的后面提一下你们的名字,说这书你们也有份印刷的。”

        本来就喜欢追求美美的老古师傅闻言狂喜,那是青史留名的机会啊,马上好像鸡磕米一样连连点头,心想跟这个东家打工真是太划算了,工钱高,待遇好,还有青史留名的机会。

        不光老古师傅,连一旁的郑老头也呼吸加速,那张老脸也透着红光,好像只等刘远再说一句,他扛着一根木棒就敢一边“嗷嗷”叫一边敢一个人往千军万马冲锋一样。

        看到士气高涨,刘远又鼓励了二句,把两人原来高昂的斗起再撩高一点,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张掌柜,现在回金水街吗?”赶马车的殷勤拿了一张小板凳,让刘远踏着好上马车。

        刘远摇了摇头说:“不了,去州学院,回去那车钱再一起算。”

        “州学院?”

        “州学院!”刘远坚定地说。

        “得咧,掌柜的,你坐稳啦~~”车夫照例喝了一声,手中的长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就飞快往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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