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倒没有什么事,只是突然让人有点惆怅。”
“公主你生于帝王之家,每日锦衣玉食,享尽人间富贵荣华,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刘远有点酸溜溜地说。
只要生于帝王之家,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和那些为求三餐一宿而每日辛勤劳作的百姓一比,这简直就是无病呻吟。
“是吗?”李丽质苦笑一下:“刘远你眼红我的生活,可你不知道,其实长乐也很羡慕你的生活。”
“不用吧?”刘远吃惊地说:“我就是一个五品小官,天天都忙得团团转,哪里值得有什么羡慕的?”
“官小?你尚未年成,己经官居五品,如果不是父皇有心压制,以你的功劳,四品大员都己经到手了,你开商铺、征吐蕃,办报纸,想干什么不就干什么,多自由自在,哪里像长乐,虽说自小锦衣玉食,不过是笼中鸟罢了,无论什么事,我们只以遵从,而不能反抗。”
这话说得没错,自古以来,皇室贵族的女儿,多是看作联谊的筹码,话说长乐公主自小许给长孙冲,清河公主许给程怀亮,许的时候,长乐公主仅十三岁,而清河公主也仅仅十二岁,并没征求她们的意见。
十三岁、十二岁,放在后世也就是也就小学生毕业或者初中一年级,完全属于还是嫩得青葱的小萝莉,可是她们的一生,己经烙上某人的印记了。
刘远讪笑一下,也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说:“公主此言夸张了,现在公主动不是想出宫就出宫吗?”
李丽质面上一暗,幽幽地说:“其实丽质能有今天自由,全凭一个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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