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京城贵人多如牛毛,刘某仅是五品小吏,何足让人挂齿?”刘远谦虚地说。

        听到这家伙说的话,刘远都想吐了,一个太监说跟自己神交己久,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不是什么美女,老子喜欢的,又不会是男人,刘远光是听着,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千万不可以有。

        黄教坊使嘿嘿一笑,小声地说:“非也,刘将军接到的第一次圣旨,不是一个叫黄公公到清河宣读的吗?不瞒你说,那正是内兄,老实说,内兄不止一次说过,刘将军的慷慨大方呢,今日一见,嘿嘿,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那黄公公,是你兄长?”

        刘远吃惊地叫起来,有听说过父子同朝为官,就没听过兄弟俩同朝为太监的,这也……太悲剧了吧。

        “不怕刘将军笑话,我等自小家贫,穷得实在活不下去了,这才净身进了宫。”

        家贫?

        眼前的黄公公,虽说眉宇之间没一点刚强之气,说话阴声细语,动不动就兰花指,媚态十足,但是他的身架不小,看得出,他也是一个牛高马大之辈,这年头,就是去当大头兵或做看家护院的打手也不错,可他偏偏做了太监,还是兄弟俩一起做,估计都是想钱想疯了,这不,刚见面时,刘远给他一件首饰做见面礼,那收礼的动作,堪称快如闪电。

        “家家都有一本难忘的经,教坊使大人也不必伤感。”刘远都不知怎么安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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