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冷落谁,也不能冷落的我的妙儿姑娘呢,你都不知包你有多难,托了关系,还得等几天才轮到龚某,这相思的日子,度日如年,食之不知肉味。”

        如果刘远还有礼部的人在这里,肯定能认出,这们多情的公子,正是礼部的大名人,八砖博士龚胜,这龚胜平时不拘小节,最爱就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子,那苏妙儿刚来时,他就尝了个鲜,然后便食之知髓,一有机会,就是来一亲芳泽,这不,刚刚发了俸银,马上又来“扶贫”了。

        苏妙儿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笑脸如花地说:“龚公子,此话当真?没骗奴家吧?我可不信。”

        “嘿嘿,这隔壁弹奏的,可是你们暧香楼的二大王牌,新任花魁林菲儿,还有潇湘馆都想挖的书寓若兰一起在演奏,琴声动人,笛声悠扬,不知是哪个有这么大的脸面,竟能让她们同室演奏,难得,难得,这不用花银子,就能听到这么好的乐声,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不听白不听,再说了,你今晚都是我的,长夜漫漫,你还怕龚某没时间疼惜你不成?”

        “嘻嘻,X公子,你倒是风雅,别人蹭饭蹭席,你倒好,蹭乐来了。”

        龚大博士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虽说苏妙儿有点笑他小家子气,不过他也不怒,反而很光棍地说:“谁叫龚某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呢,职低薪薄,见你一次也得节衣缩食,想当初还说要替你赎身呢,现在看来,真是痴人说梦。”

        苏妙儿也有些动情了,这话龚胜是说过,不过她只是当笑话己,没想到他竟然如些长情,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说:“那你还花这冤枉钱?把银子攒起来,以后别来看我了,妈妈盯得急,那银子也不肯减半分,若是对奴家有意,就早点把银子攒够,若得自由之身,奴家愿侍候你终老。”

        一个妓女无论多红,总有年长色衰之日,身为奴籍,没有自由,一旦门前车马稀,要么转作老鸨,要么嫁作商人妇,都不是好归宿,那龚胜虽说清贫,但是才华横溢,风度翩翩,说不定还有出头之日,跟了他,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苏妙儿一时还替他痛惜起银子来。

        现在自己正是当红之时,一晚最少也得五两银子,若是做小二,那得二个多月不吃不喝,才能与自己一渡春风。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苏妙儿香了他一口,然后盈盈站起来,笑脸如花地说:“X公子,妙儿给你跳来柔舞吧,不过没有乐声相伴……”

        “好说,龚某对音律也略知一二,就让我替柔娘和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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