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给朕住口,这是朝堂,不是菜市口,一个大将军,一个尚书,如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李二终于忍不住了,在一个关键的时刻走了一出来,也替柴绍解了围。

        听了这么久,李二也听明白了,刘远和柴令武国为一些小事,在青楼大打出手,聚众斗殴,现在两败俱伤,都被扣押在雍州府,现在御前打官司呢。

        看着堂上犹如斗鸡的二人,李二都头大了。

        听得出,都有过失,此事还真不好办,一个是亲外甥,俗话说天上雷上,地下舅公,特别是那个帮助自己很多,劳苦功高又红颜早逝妹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清河崔氏的女婿,现在工部和户部,全靠清河崔氏在一力维持,特别是户部,清河崔氏凭着他的有脉,让税收变得更为容易,而刘远表现得又非常出色,吐蕃之战,可以说是凭他一力扭转,种种奇思妙想,让人惊叹不己,特别是他的新式作战理论,更是和创立玄甲军的李二不谋而合,可是说是重点培养对象,这等人才,李二简直就是求之若渴,若不是清河崔氏下手太快,李二早就想招为附马了。

        现在这二个冲突起来,饶是李二,也感到为难了。

        “是,皇上,臣知罪。”看到李二发言了,崔敬马上告罪道。

        “皇上,臣知罪,请皇上责罚。”柴绍也连忙说道。

        李二挥挥手说:“柴爱卿也是爱之深,恨之切,真情流露,又何罪之有。”虽是请罚,李二哪里又会罚这个妹夫呢,不仅不能罚,还要安言相劝呢。

        “雍州长史何在?”

        长孙祥身子一紧,马上走出队列,对李二行了一礼说:“臣长孙祥参见皇上。”

        “朕问你,昨晚暧香楼滋斗之下事,你何曾得知?”

        “禀皇上,今天一早,己有下属把此事向微臣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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