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低下头说:“儿臣错了,不应在长安报上刊登那些文章,主要是这些是一早安排好,也没料到突然生此变故,更换不及,以至给父皇带来困扰,请父皇责罚。”
出了这样的事,李二肯定会不高兴,让他生气找自己麻烦,还不如主动认错,说不定可以罚轻一些,李丽质并不怕扣减自己宫中用度,老实说,那京华书斋还有长安报的分红足够她花销,最怕就是父皇还有母后一气之下把自己禁足,取消答应自己自立府第的承诺,把自己困在宫中,那自己就惨了。
长孙皇后在一旁说道:“此事也不能全怪质儿,听说那印刷需要准备一些时日,事情发生的突然,臣妾认为,质儿也不是故意的。”
李二脸上没什么变化,不过一听长孙皇后替女儿开脱,内心宽慰多了,心里一想也是,印刷不比写字,要提前多天准备,而刘远之事,也就是前二天发生,估计就是有心,也不会这么快就刻好,一想到女儿不是故意跟自己作对,现在又主动认错,心里消气多了,笑着把她扶起来说:“责罚什么,那些文章朕看不错啊,并没什么不当之处。”
要是李二知道活字印刷,几个印板只需半天即可,估计那脸色肯定不会那么好看,语气也不会那么和蔼了。
李丽质的俏脸都有发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了,你父皇不是不讲理之人,这种小事,哪会放在身上”李二轻轻拍了一下李丽质的秀发说:“刘远一事,朕的确有私心,你祖父老了,他老人家都开口了,还是当着文武百官面前说的,父皇不能驳他的颜面,所以说,此事委屈刘远了。”
李二顿了一下,笑着对李丽质说:“刘远是个人才,有功之臣,这次委屈他了,你祖父的颜面不能不顾,而你姑父还有表哥的亲情也不能不理,质儿,父皇知道,你和刘远有合作,年轻人,也谈得来,你有空,多关心一下,也算是替父皇减轻一些内疚,对了,他府上不是有几个女眷吗?看有什么需要,能帮就帮。”
李丽质楞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父皇竟然叫自己多关心刘远,这,合适吗?自己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啊。
“父皇,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这事皇兄或皇弟来做,会不会更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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