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可不像崔敬,有女万事足,话说半个月没有到官衙报到,听手下人尊称自己为尚书大人,崔尚表面淡定,内心己经暗暗焦急。

        这斗争,到时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崔敬一边吃,一边沉声地说:“我们几家一起发力,那威力还用说吗?朝中官员,一下子走了几十位,就是留下的,也是出工不出力,那政令,一出长安,差不多就成了一张废纸,朝中烦事堆积如山,就是想运转也艰难,像大明宫的修筑,进程缓慢,那些物料供应都是自己人,我们不开口,就是再多银子也休想买到,据说税银也不顺利,国库中的现银己经岌岌可危,那姓李的还能以为,他还有多能耐?打仗他是一把好手,说到做官,哪能及我们几家。”

        “那李二也是一个人物,朝廷可以说停运半个月之久,他竟然如厮沉得住气,哼哼,最好不要逼我们,大不了一拍二散,谁也别落着好处。”崔尚冷冷地说。

        清河崔氏屹立几百年之久,在改朝换代中,一直历久不衰,自然不是只靠几张嘴皮子在混饭吃,无论是在经济还是在军事力量上,都有深厚的底蕴,别的不说,光是那田庄就数不胜数,那些护院、打手一纠合起来,就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再说在军队中,也有崔氏子弟入伍,其中不少还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那是在死撑而己,其实不光我们这几家一起发力,即是他本家,陇西李氏也心生不满,最近李二连自己人也打压,也不想想当年若没士族支持,就凭李渊那点人马,早就被吃掉了,转战渭北地,为了支援他的粮草,我们几个大族可都是勒紧裤带,这下可好,天下打了下来,好像功劳都成了他们李家一样。”

        “其它氏族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不说还好,一说崔敬就冒火了,把手里胡饼放下,一脸气愤地说:“还不是山西太原王氏在蹦达?这次行动,我们几家说好一起发力,他倒了,态度暧昧,百般推搪,不仅没按说好的告病,昨晚老范来信,他还试图游说老范,让他不要跟我们一起搞对抗,还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他是想官想疯了。”

        崔尚冷冷地说:“做人,最忌就是优柔寡断,最让人看不起就是立场不坚定,一个人连自己的底线和原则都丢掉,那他也会被原则所遗弃,无论此事成还是不成,山西太原王氏,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做墙头草的下场。”

        墙头草,哪边风来哪边倒,其实还有一句,两边都不讨好。

        太原王氏,自从占据吏部尚书之位,掌握天下官员的评价升迁,野心顿起,最近活动频繁,妒忌清河崔氏在士族中的地位,有心取而代之,为此这次失去立场,在皇权和士族斗争时,想依靠李二,从中获得好处,枪打出头鸟,对士族来说,也这是背叛行为,作为崔家的家主,崔尚自然要给他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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