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在千里之外、刚刚从宫里走出的刘远,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边走一边揉搓着鼻子说:“奇怪了,难道出宫时,长皇孙后赐给自己一盒蜜饯,李二这抠货舍不得,又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

        正在宫里修改奏折的李二不知道,无端间,自己替别人挡了一骂,而他的形象,在刘远心里己经变了赏盒蜜饯也舍不得的铁公鸡,若是他知道,肯定捶胸顿足说:看看跟着朕的那些老兄弟,哪个不妻妾成群、田地连片的?

        这叫抠吗?

        这叫抠吗?

        可惜他听不到。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赶上的阿福等刘远一上车,连忙问道。

        “回军营”

        进宫的目标己达到,刘远所需要的死囚,李二会责成刑部配合,现在离和程老魔王的麾下的扬威军比较只有二个月,不仅练兵经驵验相对不足,到时还要以寡敌众,刘远自然不敢怠慢了。

        “好咧,少爷,你坐稳了”阿福说完,长鞭一甩,那马车沿着朱雀大街,准备向城外奔去。

        “吁”刚走没几步,驾驶马车的那福突然大叫一声,然后那马车突然急停,把坐在马车里没有准备的刘远差点摔倒在地,还没问怎么一回事,己经听阿福在骂人了:“瞎了你的眼,怎么看路的,要不是我勒住马,你小命都没了,知道不?投胎也不用那么赶啊。”

        要不是看到他是一身士子的打扮,阿福气得都想拿那马鞭抽他了,马车走得好好的,突然跑出一个人来,吓得自己够呛,幸好没事,可是那人不理会阿福,走到马车的车窗前喊道:“刘将军,刘将军,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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