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很快就有长得眉清目秀的侍女很细心替二人倒酒,柔声劝饮,显得训练有素。
“候伯父,一路辛苦,此次陇右之行,是观察吐蕃的国情吧?”刘远压低声音说。
陇右和吐蕃接壤,出动到候君集这样级别的人物,自然不会是小事,十有八九是有关大唐心腹大患吐蕃的事了。
“嗯,没错,你的心思倒是活络”候君集倒也没有隐瞒,小声地说:“主要是视察一下承右的防务,顺便处理一些小事务。”
处理小事务?
说得是轻巧,能让大唐兵部尚书亲自出马的事,自然不会是什么小事,估计不是倒卖装备就是签什么秘密契约了,当然,只要符合大唐利益的事,都是好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是军中机密,刘远自然不再追问。
“现在战况如何?”
候君集摇了摇头说:“松赞干布是个人物,一早就布下不少暗棋,虽说我们己经尽了力,不过老夫估计,最多三个月,吐蕃就得结束内乱了。”
站在大唐的角度,自然是希望吐蕃越乱越好,吐蕃的国力消耗得越多越好,这样一来,不光防务减轻,就是收拾它也变得容易多了。
刘远点点头说:“松赞干布野心不小,借这次平叛,肃清那些有二心的人,吐蕃就会俨如铁桶一块,怕只怕,吐蕃和大唐,早晚还得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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