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看着刚才十分风骚的卢晓阳说走就走,一转眼的就跑个无踪无踪,留下刘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家伙,也太怂包了,自己还没出手呢,就装得像一个孙子,想找一点乐子也没有了。
“哈哈,小远,坐下吧,坏蛋走了,你这个英雄也当不成了。”荒狼哈哈大笑几声,拍着刘远肩头说。
几个侍卫也笑了下来,一起坐下,其中一个不用吩咐,走过去让那对中年夫妻继续做饭。
“刘将军出手相助,小女子裴惊雁在此谢过。”刘远刚坐下不久,那红衣女子轻轻走到刘远面前,盈盈行了一个礼,一脸感激地说。
“裴氏?你是河东裴氏的人?”刘远吃惊地说。
那红衣女子笑着说:“哦,何以见得?”
“听说河东裴氏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以姑娘的气质修养,还有这些有条不紊的侍卫,十有八九是河东裴氏,其实,刚在裴姑娘一直从容镇定,面对纨绔之徒,不卑不亢,没有半分畏惧之色,很明显是心中有所持,刘远当时就应想到了,我猜,就是没有刘某的出手,姑娘也会安全渡过,倒时刘某唐突了。”刘远苦笑着说。
裴惊雁,好名字,优雅而不落俗套,一听这名字就己是不凡,古有沉鱼落雁的成语,那是古人夸张的说法,不过美貌可以惊雁,也极为了不起了,这个女子不简单,言语得体、举止落落大方,处事沉着镇静,无论是高兴还是愤怒,都很好的保持着那优雅的风度,但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没有半分的勉强。
好像她天生就与“美”结缘一般,不用刻意做作,就是站在哪里,那美态、气质、优雅己经表露无遗了。
刚才那个卢三公子把范阳卢氏抬出来,她都没自报家门,现在都不用刘远询问,自顾说了出来,那是相当的给面子。
裴惊雁并没有回答刘远的问题,只是眨了一下眼,微笑地问道:“刘将军真是过誉了,河东裴氏,哪能和七族五姓相比较?刚才刘将军说裴氏出来的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难不成,刘将军还认识我裴氏出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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