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崔敬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虽说二人没少斗气,崔敬也曾自私过,不过说到底,他也是疼爱女儿,经历奇珍阁那场拍卖,刘远终于明白,清河崔氏这颗大树,不知替自己挡了多少风雨,若不然,只凭自己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哪能在长安的也能如此呼风唤雨,别说蜀王李愔、柴令武这些权贵,光是一个长孙胜文就己经把自己捏死了。
崔敬摇了摇头说:“没事,快要回清河,但工程进度紧张,样样都要安排妥当才能走得开。”
“那是,对了,听说修筑大明宫倒塌了一面宫墙,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早上老夫都朝人都让人参了一本,哼哼,姓史那个田舍奴,就会耍嘴皮子,有空得把场子找回来方可。”一说到自己郁闷之事,崔敬一下子就不爽。
刘远小心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倒的?”
“没事,查清楚了,有个老工头过牛一,就请了十多工匠一起吃酒,没想到喝大了,第二天就指使那些还没出师、只是搭把手的学徒砌墙,根基不稳,也就倒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原来是这样的,看来老丈人此次这次被人上奏弹劾,还真是有点冤了。
“好了,闲话少说,老夫忙着呢,有什么事,直说吧。”崔敬开门见山地说。
半婿是半个儿,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把他当成儿了,自己人,自然不会再客套。
刘远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没人了,这才压低声音说:“岳父大人,小婿来,是想和你合作,狠狠赚一票,帮补一下现银的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