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不法之徒,捏造迁都之言,妖言惑众,扰乱视听,以至长安百姓人心浮动,纯属无的放矢、一派胡言,雍州府在此声时,所谓迁都皆是谣言,长安是国之都城,京畿之地,岂有轻易迁都之理,我大唐国力日益昌盛,国势如日中天,长安不仅是长治久安之地,还是福荫庇护之地,皇上有旨,从没迁都之打算,望臣民切莫轻谣言,即日起禁止迁都一说,违者严惩不贷,而始作俑者,亦会依法追究查办,绝不轻饶。”

        “此外,鉴于长安至洛州官道繁忙,新路亦在筹备当中,有言朝中重臣甩卖产业一事,仅为筹备筑路之款项,别无它意,不可妄作猜测,雍州府令。”

        “啊,不用迁都,太好了,今晚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有人高兴得笑了起来。

        “天啊,我半价卖了西市那个店铺,啊啊啊,心痛死我了。”这是见机太早人的声音。

        “啪”一个有人狠狠给自己一巴,一脸沮丧地说:“都说买那个店铺的,犹犹豫豫,现在错失难得的良机了。”有人懊悔自己痛失机会。

        抚民的告示一张贴,高兴者有之、失望者有之、懊悔者有之、庆幸者有之,人生百态毕现,对很多人来说,也许前一刻还是天堂,现在仿佛坠进了地狱一般,有人在乱中发了财,亦有人在乱中身家大幅缩水。

        不过,长安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乱得快,而平静得也快,毕竟有房产和店铺甩卖的,都是富贵人家,就是再不济,人家手里还有一大现银,小老百姓想凑这个热闹都凑不上,自然也没什么损失,所以也闹不起什么乱子。

        崔敬出宫后,还没上马车,就和那赶车的心腹对视一眼,心腹轻轻点了点头,崔敬就一脸春风的踏着马扎上了马车。

        不用说,事情己经办妥,在不久的将来,崔府又有大笔的进项进入银库,对此,崔敬那是极为满意,这次刘远出策出钱,清河崔氏负责配合,包括买卖和延迟散朝会的时间,多上奏折,制造矛盾,朝议加上廊下食的时间,比往日至少推迟了两个时辰才散,二个时辰,己经足够消磨完那些商人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操作了。

        没办法,东西两市开门营业的时间可比上朝晚多了,那才这次的重点。

        一想到这次运作,至少有一半的利润,三十万两,一半那也有十五万,出钱出策的刘远只要三成,给配合的士族分点好处,清河崔低至还有一半,也就是七八万两银子的收益,相当一天,就赚到了一个大庄子上十年,还要风调雨顺的收益,崔敬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不过他也不会把到手的物业全部抛售的,以他的打算,挑下优质的自己经营,价值不高的再高价售出去,这样一来利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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